《素還真》霹靂元素進化 震撼視覺+特攝道具刺激感官

「一口道出千秋事、十指弄成百萬兵」的布袋戲,在霹靂招牌下與時俱進。進軍賀歲檔的《素還真》打造偶戲逼真又酷炫的風格,掀開素還真武林傳奇第一章,看見年少輕狂與醒悟精進。

全片以華麗的造型、布景陳設搭配電腦特效,更引進日本特攝道具技術,吸引年輕世代,強調無論是否霹靂戲迷均可「安心服用」,並有彩蛋加值,力拚擴大市場版圖。


▲總編導黃強華(左)與總監製黃亮勛(右)父子攜手合作編劇,各展所長。

半神半聖亦半仙,全儒全道是全賢; 腦中真書藏萬卷,掌握文武半邊天。」在霹靂布袋戲台柱素還真的出場詩裡,描繪出「清香白蓮」俊逸高深的形象。但素還真的早年面目如何?霹靂布袋戲在計畫一步步構築「霹靂英雄系列電影」之初,決定從素還真的前傳說起,推出電影《素還真》。

霹靂國際多媒體總經理黃亮勛表示:「選擇述說素還真年輕時代的故事,是想從無到有地介紹『素還真』給所有人,不管是不是霹靂戲迷都能有所獲。以前在長篇系列裡,素還真初登場就很厲害,但一直不見他的過往由來。現在打算仿效漫威模式,做一個個角色的英雄系列電影,所以希望比較完整講述素還真的起源。」

二○一七年開始策劃的電影《素還真》,由霹靂國際多媒體董事長黃強華擔任總編導,並與兒子黃亮勛及編劇群共同完成劇本。一手創造「素還真」的黃強華指出,溝通討論約花兩、三年,希望表達英雄人物在神格之外屬於人性的情感與矛盾。黃亮勛則笑說:「素還真年少時的人設與故事基本上由父親構思,但我調整得更年輕一點,有性格的缺點,也不要太厲害, 畢竟才初入江湖。」

黃強華坦言,自己的專長是寫長篇連續劇,一百分鐘內的劇情片格式非他強項,因此他先設定劇本故事架構與風格走向,與編劇群逐步添加對白與細節鋪陳,後期再由黃亮勛重新梳理。原劇本拍攝起來約一百八十分鐘,黃亮勛費盡心思濃縮到一百分鐘內,在不影響劇情的前提下,刪去枝節、合併場次,「各種情節環環相扣,牽一髮動全身,有些只能用暗示或蒙太奇的方式表達,或創造懸念讓觀眾腦補。」

黃亮勛表示,自己身兼監製和編劇兩種身分,雖可能相互衝突,但他主要負責劇本後期的修改,考量重點是預算或可執行性,所以立場較一致。情節是否保留,是以對全片有沒有絕對的加分來衡量。如果只為了讓劇情更完整,可能就會把整個角色或整段戲刪掉,留下的一定是非常必要,或視覺表現引人入勝、足以刺激感官的戲。
霹靂的「八音才子」黃文擇在電影《素還真》中,一人以台語演繹四十多個角色。即使他已是大師級聲音主演,仍有聲音導演引導、調整。黃亮勛補充:「因為電影與源自傳統舞台的霹靂電視劇不同,而且電影的節奏緊湊、表演方式較寫實, 所以《素還真》的語速較快、情緒更直接,念白也由原先偏向傳統戲曲的腔調,改為更接近一般人說話。」

「以前布袋戲常講神人、先覺或高人,但這次電影版變成凸顯人的存在,人物情感的表達也更寫實、接地氣,才能引起共鳴。然而視覺上卻更誇張、強烈、奇幻,所以需要很多特效。」不過黃亮勛指出,電影乍看很霹靂,細看又會發現很多不同。

從寫實角度看,電影《素還真》更擬真。例如開場的攀岩戲,為了登頂, 素還真不是靠輕功一躍而上,而是身穿勁裝,手腳並用、緊攀岩壁,製造緊張感;甚至人物舉手投足,還做出現代年輕人慣有的動作手勢,拉近與觀眾的距離。另一方面,電腦特效、特攝技術的升級,則增強震撼炫目的奇幻趣味。

「霹靂在電視劇時期或電影《奇人密碼》中,都使用過以模型、穿戴道具表現的特攝方式,質感越來越精緻。」黃亮勛解釋:「特攝的表現雖然動作上有點侷限,但寫實程度、與人互動的感覺比電腦特效強。而且偶戲某種程度也算台灣的特攝片,我們想在實拍特效部分做一些挑戰與精進。」為此,片中球尾麒麟、劍尾麒麟等怪獸均採特攝方式,並請日本專家來台協助。


▲片中劍尾麒麟採特攝方式增加與戲偶的互動,並由日本專家設計製作道具 偶、實地教授表演技巧。(威視提供)

日本特攝片像《哥吉拉》《鹹蛋超人》等行之有年,特攝技術有獨到之處。而台灣因缺乏製作怪獸一類的大型穿戴道具經驗,更沒有穿戴道具演出的專業表演者,所以《素還真》除了委託日方製作怪獸道具偶, 也請日本導演現場傳授表演方法,由台灣操偶師學習如何操作、扮演。

一路以來,霹靂布袋戲繼承傳統、也求新求變,但二○一五年電影《奇人密碼》卻因口白、內容與觀眾預期有落差而票房受挫。黃亮勛從這次失敗學到「定位明確」的重要,「不只企劃、劇本、製作要『定位明確』,連行銷、發行策略都要一致。因為電影如何與觀眾溝通也屬於創作的環節,靠預告、花絮、海報等宣傳時,要清楚希望觀眾帶著怎樣的心理進戲院看電影。」

「當初《奇人密碼》原本明確地是要給小朋友看,但因花了將近三億元拍攝,以為受眾一定要夠大, 能抓的粉絲都抓,宣傳溝通方式混亂。」經此教訓,《素還真》貫徹電影旨在吸引大眾的主軸,但黃亮勛同時希望尊重戲迷,所以加入濃厚的霹靂元素、且有很多彩蛋,讓粉絲覺得備受照顧, 而看不懂的人也不影響觀影樂趣。

耗資一億元製作的電影《素還真》, 音樂也突破以往格局,請來電玩《返校》配樂張衞帆擔任電影作曲家與捷克布拉格、保加利亞的樂團合作,並由金曲樂團「麋先生」演唱主題曲〈反骨歸真〉, 烘托熱血情緒。對於種種改變,董事長黃強華堅定表示:「做文創不能有太多框架。一尺的魚缸怎能養出大魚?不自我限制,路才能越走越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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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週刊第279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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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素還真》霹靂元素進化 震撼視覺+特攝道具刺激感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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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9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