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番薯籤到黃金

鏡週刊第246期
細漢時常常餓肚子,我家種稻米,可是全家只吃得起番薯籤,十二歲我就從雲林到三重一間餐廳當學徒。第一次看到一整碗白米飯,我呆呆看著,師傅說:「這孩子看著飯不吃, 不知道在想什麼?」我在想,如果這碗飯可以拿回家給爸媽吃,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