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近年因傷所苦之外,若要在Kobe 20年的球員生涯中指出一個他最低潮的時期,那應該是2003-04年球季。其實那原本該是湖人隊最受期待的一年,他們在季前以低薪簽下準名人堂級的馬龍(Karl Malone)和培頓(Gary Payton),與歐尼爾(Shaquille O’Neal)和Kobe組成了豪華的先發陣容。只是在球季還沒展開之前,事情就開始變調。在沒有事先知會隊醫或球團管理階層的情況下,Kobe在03年夏天到科羅拉多進行右膝關節鏡手術,也就是在那裡,他惹上了球員生涯最大的麻煩。
■西門思
自從進入NBA以來,Kobe參與了不少公益活動,從宣導防治愛滋病垂直感染到保護受虐兒童。《洛杉磯時報》專欄作家席默斯(T. J. Simers)曾經挖苦Kobe,說自己女兒的三分球都比他準,結果Kobe很有幽默感地決定和席默斯的女兒來一場慈善三分球大賽。那天席默斯在他的專欄中寫著:「我不為這份報紙的新聞寫標題,但我不會反對第二版的專欄標題:『這是一個她們可以帶回家見父親的傢伙』。」
但在那年夏天惹上麻煩之後,Kobe從聯盟的天之驕子幾乎墜落為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對象,一些贊助廠商不再與他續約,雖然有些球迷依然忠心支持,但也有不少球迷覺得遭到背叛。
集合了如明星隊般的先發陣容,那季的湖人隊儘管打出不錯的例行賽戰績,但內部紛擾卻沒間斷過。歐尼爾一如以往有著身材失控的趨勢、馬龍傷勢不斷、培頓一直難以適應三角進攻,至於Kobe則忙於在法庭與球場兩頭奔波,有時他甚至得在同一天往返兩地。「Kobe展現了驚人的心理素質。」當時湖人隊友費雪(Derek Fisher)說。「我不知道有多少傢伙可以像他一樣。」
「一天之內從法院再到球場,需要極大的專注力。」另一名隊友福克斯(Rick Fox)則說。「而Kobe不只這樣,身為球員的他還同時在繼續成長。」
但對於Kobe的場外紛擾,許多隊友私下都表示擔心,不管是擔心他的未來或是擔心球隊的未來。他們擔心個性有些固執且不願示弱的Kobe會在場上更急於表現,向所有人展現自己不會因為場外的紛擾而分心,但那反而可能讓自己與隊友更加疏離。
他們或許沒有猜錯,那季的Kobe身旁總有四名保鑣,他諮詢自己的心理醫師,還有一架私人飛機載他往返於科羅拉多與湖人隊的比賽場地。他總是自己一個人戴著耳機聽音樂,然後當其他隊友在熱身互相挑戰投籃時,Kobe也是自己一個人靜靜地練投。
最後當湖人隊在總冠軍賽爆冷門輸給活塞隊後,所有的矛盾終究難以掩蓋。歐尼爾要求交易,之後得其所願換去熱火隊,然後隱諱地對媒體說,「如果你把所有拼圖碎片湊在一起,你就會找到自己的結論。」總教練傑克森(Phil Jackson)則在私底下說自己與Kobe之間的關係並不好,甚至出了一本書,他說湖人隊知道如果他仍是球隊教練,事情就很難搞定,於是他和湖人隊老闆巴斯(Jerry Buss)達成協議,不再續約。
湖人隊選擇留下Kobe,與他簽下七年1.36億美元合約。「我從小就是湖人球迷,作為湖人隊的成員就是我人生的一部份。我從小看著魔術強森(Magic Johnson)打球長大,看著渥錫(James Worthy)和其他知名的湖人球星,那些就在我的心裡。我現在有機會可以在這裡結束我的球員生涯,那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。」Kobe在記者會上這麼說。
他不認為傑克森教練的離開與自己有關,也否認人們說他不想要身邊有歐尼爾當隊友的傳言,但人們從來不相信那些。
在接下來的2004-05年球季,Kobe努力想要扛起球隊,但獨木難撐,湖人隊換了兩任總教練,最終只繳出34勝48敗的戰績,是隊史近10年來首次勝率無法超過五成,也錯失了季後賽,這兩者都是Kobe在進入聯盟之後首次嚐到的滋味。
或許人們終究不會清楚03年夏天到底發生什麼事,但他們會注意到Kobe的右臂從此多了一個刺青,上頭是妻子凡妮莎(Vanessa)的名字、皇冠與一雙天使的翅膀,還有代表舊約聖經詩篇第27章的「Psalm XXVII」字樣。「因為那看來很漂亮。」Kobe曾經如此解釋。
「耶和華是我的亮光,是我的拯救,我還怕誰呢?耶和華是我性命的保障,我還懼誰呢?」詩篇第27章第1節是這麼寫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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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錄自
KOBE退役紀念系列-救贖
XXL 美國職籃聯盟雜誌
2016/3月第251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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