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還記得大學失戀的那一天,天空飄著細雨,畫面霧濛濛的,我騎著機車在彷彿沒有盡頭的華江橋上,聽著耳機裡楊乃文的歌聲,邊哭邊唱:「我給的愛/ 要不回來/ 你說過的話/ 我不曾忘記/ 你卻離開⋯⋯」。
失戀的痛容易讓人陷入自溺,聽著一首首情歌,不自覺地就會掉進悲傷的情緒中。對我來說,朋友是能在此刻將自己拉出泥沼的重要助力。有些朋友會使用強制手段,逼我一定要出去走走,即便當下心情很不希望被打擾,但說實話,出去後心情就會好非常多。



失戀時,心情會很容易感到煩躁,靜不下心,就連最喜歡的電影都沒辦法看,此時我會選擇投入工作,一個人做音樂,將這個時間點的體悟和觀察寫下來,彷彿用音樂跟朋友對話,能讓自己暫時忘卻這些情緒。
這次新專輯裡的〈兩人舞〉,我便把自己的感情故事帶入其中。將舞池比喻為情場,相戀的兩人形容為舞伴。男孩第一次在舞池中跳舞,遇到了比他會跳的對象,一開始由舞伴領著他跳,但時間久了,對方也希望能夠被人帶領,於是放開手,去尋找另一個更會跳舞的人。雙人舞的狀態就像是每個人戀愛經驗值的差別,無論多麼合拍,在不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,舞伴終究還是會選擇離開。
每個人的失戀故事都不一樣。記得阿奎是失戀的隔天就要去軍營報到,面臨新兵生活考驗,就算難過,也只能在空閒時,戴上大耳機聽聽音樂,舒緩心情。他說當時最容易想起的歌曲是五月天的〈突然好想你〉,即便現在不刻意去聽,但身處於某種情境下,旋律就又會突然進入了生活,唱進心裡。

方Q的失戀歌曲則是Bob Marley 的〈WomanNo Cry 〉,當時他在紐約,走在路上邊哭邊唱這首歌。因為隻身一人在國外,沒朋友可以訴苦,他便約了只認識半年的網友—— J Sheon(註)見面,還去他家住了幾晚,現在想來其實蠻瘋狂的。
失戀很正常,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事,卻沒有標準答案,沒人可以告訴你要如何走出,或是必須花多久的時間。也許真的有個數字,就像半衰期一樣,每過了一段時間,痛苦雖然會減半,但是永遠無法歸零。有時只是經過一起走的路,或是看了某部電影,遙遠的記憶便有可能一瞬間回擊。
看到朋友失戀,我也不會說什麼大道理,因為在情緒的當口,旁人說什麼都沒有意義。此時最需要的僅是陪伴,不必做過多的評論,或討論事情的癥結點,只要問說:要不要打場遊戲?要不要去喝酒?等他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和我們說。
套句阿奎的名言「失戀時,要給時間一點時間。」我想,如果能夠回到過去,我會告訴當年失戀的自己,不要逃避,要記住這個感覺,因為在未來這會成為一首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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